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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衛寶的聲音如雷,餘音難息的聲音在大廳內鳴鳴震盪,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頭,讓人禁不住為其動容。
的確,在絕境之中,在必死局面下,陳六合的表現太優秀太完美了,很難讓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,不對他心生敬意,這樣的人,有着錚錚鐵骨!
說到這裏,常衛寶再次停頓,目光凌厲的審視着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十幾秒鐘後,他又道:「剛才那段視頻中,有一句話,讓我印象非常深刻,深刻到就像是一根尖針一樣扎在了我的心臟當中,讓我刺痛,讓我憤怒,讓我無法抑制住的萬丈殺機!」
常衛寶聲調拔高,洪亮懾人:「他們說,他們不但要在炎夏殺了我們炎夏最優秀的戰士,還要在殺了人之後,安然無恙的離開炎夏!」
說到這裏,常衛寶怒火衝天,他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演講台上,拍得那演講台震動不已。
也正是這一聲,嚇了所有人一大跳,讓得所有人心驚膽顫。
所有人都知道,這一次,炎夏動怒了,動了真怒,這一頭號稱沉睡的*,可能要睜開巨目了。
「渾賬!」常衛寶當着諸國大佬的面,厲聲呵斥了起來:「猖獗,狂妄,囂張!」
常衛寶的目光在人群中,很準確的尋找到了兩大用兵隊的位置,他虎目凜凜:「我很想知道,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和底氣!你們簡直目中無人,欺人太甚!我們炎夏什麼時候變得那般卑微!」
「是我們的脾氣太好,還是我們炎夏在你們的心中已經沒有半點威勢可言了?」
常衛寶厲聲怒斥:「殺人行兇了之後還想安然無恙的離開?你們真以為你們走的出我們炎夏國門嗎?!」
一席憤懣激揚的凶怒話語,震得兩大用兵隊的所有人,都心臟抽動。
他們如此猖獗狂妄且不可一世的人,在常衛寶的聲色俱厲下,竟然滋生出了一股恐懼,難以抑制的濃烈恐懼!
他們是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驚變給打蒙了,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想得到,炎夏會有如此行徑......
當常衛寶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,一直保持沉默的沙埃國統領和以色國總務終於坐不住了。
他們當然知道事件的嚴重性,炎夏方面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,這已經觸犯到了炎夏的底線。
當炎夏方面把這件事情擺到枱面上來說的那一刻起,這件事情就完全不可能和平結局了,炎夏方面明擺着是要死究到底!
「嚯」的一聲,兩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兩人的臉上,皆是盛滿了嚴峻。
炎夏的強悍,是毋庸置疑的,沒有哪個國度願意跟炎夏交惡,不管是站在什麼角度來說,都是百害而無一利。
而這次會接受邀請,不遠萬里趕到炎夏來的人,基本上都是跟炎夏方面交好的國度或勢力!
現在發生了如此嚴重的事件,那還了得?
他們站起身,剛想開口解釋一下什麼,站在台上的常衛寶就按了按手掌,把他們到嘴邊的話給打斷了回去。
常衛寶說道:「二位,不管這件事情中,你們兩位扮演的是什麼角色,但現在,都不是解釋的時候,我們不想聽到任何解釋,也不需要任何解釋!等這件事情處理完畢之後,我們會給你們解釋的機會。」
「總長先生,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我感到非常的震驚,我也感到非常的痛心,這不是我的意願,我也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。」
沙埃國統領沒有坐下,而是硬着頭皮說道:「但不管怎麼說,人是我帶來的,沙埃國方面,就有着難辭其咎的責任,對此,我深表歉疚,我一定會給炎夏方面一個滿意的交代,我會對我的人,進行嚴懲!」
以色國總務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,沙埃國統領把他要表達的意思都表達的非常準確了。
這個時候,他們自然要以大局為重,無論如何,都決不能跟炎夏交惡。
誰知道,常衛寶卻是一點情面也不賣,站在台上的他面色沉冷嚴肅的說道:「你們的好意我們心領了,但是,這是發生在炎夏境內的埪怖惡性事件,這是窮兇惡極的兇徒對我們發起的無端挑釁,這是把炎夏的尊嚴放在地下在踐踏!」
「既然是在我們自家門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