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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尚書因為分錢吵起來時,首相錢明義用餘光看向皇帝蘇河,看到皇帝蘇河沒有發火。
他這才出聲制止這些人繼續吵下去。
由內閣統管各部,這些尚書無視秩序,因為分錢大吵大鬧。
這就說明他這個首相管理不善,幾位尚書都管不了,怎麼能管好數億人的國家?
這些人就是在用實際行動,抽首相錢明義的臉。
再說這個場合很不對,私下裏怎麼炒都可以。
皇帝蘇河與太子蘇蜀,還有軍方那些將領都看着,這個環境吵起來,丟的是整個文官的臉。
武將分配軍費,雖說陸軍與海軍都有些小心思,但整體還算和諧。
只是暗鬥,沒有明爭。
眾位尚書聽到首相錢明義發火,他們立刻停止爭端,看向已經臉色鐵青的首相錢明義。
有幾位剛才情緒上頭,露出尷尬的笑容。
大多數尚書,他們一副公式化的歉意,早就已經預料這種情況的發生。
他們作為從官場中廝殺上來的官員,哪有純潔的小白花,全是心思玲瓏之輩。
剛剛的做法,那只是在演戲。
看到這樣一筆龐大的資金,必須要爭。
不爭,下屬怎麼看?
這個機會都不奮力爭取,下屬就無法進步,必然會落下一個泥塑尚書的名聲。
不只是自己仕途止步,後代想要進入仕途,那也會被名聲所累。
不爭,皇帝怎麼看?
一位信奉黃老之學,在所有事情上都隨遇而安的尚書。
當他遇到一位勵精圖治的君主,仕途也就到了終點。
爭,必須要爭。
還不是表演式的爭,而是真的下力氣爭。
首相錢明義也正是看到他們為了爭奪資金,都快撕破臉皮,差點在乾清宮上演全武行。
首相錢明義才會這麼着急站出來阻止。
他看到這些人的表情,很多人還沒意識到他們的錯誤。
錢明義只能以首相的身份,主導這件事,不可能讓他們亂烘烘的搞。
「工部尚書方以智,你剛才的聲音最大,你先說一說你們工部的預算。」
工部尚書方以智聽到他被首相錢明義點名,他一點都沒慌。
方以智依然淡定自若的說道:「我剛剛語氣有些沖,但說的是事實。
我們工部主要負責興修帝國境內的水利、道路等大型工程。
鐵路一直是少府負責,工部只進行一些宏觀指導。
但只是水利來說,投入一兩千萬兩銀幣,連點兒響都聽不到。
黑龍江、黃河、長江、湄公河、恆河、印度河。
這是帝國境內的六大河流,六河流域也是帝國的主要農耕區。
只是疏通這六條河流,清理河流的淤積,並在六河流域修建大型水庫。
這就需要至少三千萬兩銀幣。
如果算上松花江、淮河、珠江等河流,五千萬兩銀幣都無法完成。
河流疏浚與修建大型水庫,這種工程是越早建設好,那就能早一天為帝國帶來益處。
更何況隨着汽車的增多,對國內的道路有更高的要求。
工部想要修建聯通國內各大城之間的道路,至少需要兩千兩銀幣。
水力與道路,這都是千秋萬代,一勞永逸的工程。」
首相錢明義聽到工部尚書方以智的說法,他都想忍不住與方以智吵起來。
一共一億四千萬兩銀幣的可分配資金,工部一家就拿走一半,其他部門不可能答應。
但他作為帝國的首相,對於帝國的情況了解很清楚。
工部尚書方以智說的情況很真實。
帝國現在不依靠農稅生存,但糧食豐收對帝國非常重要。
想要糧食豐收,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風調雨順。
主要河流修建大型水庫,那就可以調節農業最重要的水資源。
發生洪澇時,可以通過水庫蓄水,防止莊家被淹。
發生乾旱時,水庫可以放水,滋潤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