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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黎恩所料,一夏和箒的一擊必殺行動失敗了。
失敗的原因有三:
第一,在戰場附近發現一條違規駛入禁止區域偷捕的漁船。
第二,得到了「力量」的箒心態失衡,變得有些飄飄然。
第三,一夏對周圍情況的把握不夠敏銳,is都配備有廣域索敵雷達,漁船又不可能裝備反偵測設備,連周圍的狀況都不探測便直接開戰,失格!
結局就是紅椿的護盾值掉光,一夏為了保護箒被「銀色福音」打成重傷——絕對防禦護盾唯一的不足,可以抵消直接傷害卻不能抵消間接產生的衝擊。因為一連挨了幾十發光彈,一夏的狀況比開了「殘火太刀·東」的黎恩還要糟糕,沒當場死亡已經算是命大了。
箒哭了,失魂落魄,連千冬發出的指令都聽不見。當然,沒了護盾值的紅椿也派不上用場,千冬也就不再去管箒,轉而啟動備用計劃。
陷入重度昏迷的一夏來到了一個奇妙的地方。
看不見邊際的大海,看不見邊際的沙灘,燦爛的陽光,微涼的海風,與臨海學院相似又不同。
這裏是如此的真實,因為腳下能感受到沙土的觸感和熱氣,鼻子能聞到潮汐的味道,耳朵能聽見海浪的聲響
這裏又是如此的虛幻,因為一夏知道自己受了重傷掉入大海,絕不該出現在這裏。
就在一夏分不清現實還是虛幻之時,他聽見了歌聲,清亮、悅耳。
踏着歌聲前行,一夏看見了一位少女。
少女站在大海與沙灘的分界線上,每當海浪襲來,腳尖處都會輕微沾濕。
少女似乎在為舞而歌,又好似在為歌而舞。不時搖曳起來的白髮放射出耀眼炫目的純白之光,純白的連衣裙在風的撫慰中含苞起舞。
一夏覺得自己失去了聲音,只是呆呆地看着少女。
不知為何,他覺得有些懷念。
不知過了多久,少女停下歌舞,消失不見。
與此同時,一夏背後傳來一個聲音:「想要力量嗎?」
說話的是一位女性,身披純白的鎧甲,一把大劍立於身前,雙手交疊放在劍柄之上,臉被全覆式頭盔遮住,只能看見鼻子下端和嘴巴。
「想要力量嗎?為了什麼?」女子再次問道。
「朋友,不為了守護同伴吧。」一夏想了想,回答道。
「同伴...」
「嗯,同伴。怎麼說呢,在這個世界上,有很多不得不戰鬥的時候吧。不合理的事情有很多,毫無道理的暴力也不少。正因為如此,我才希望更多地幫助同伴,這個世界上並肩作戰的同伴。」
「這樣啊...」女性靜靜的點頭回答。
「這樣的話,非去不可了。」背後又傳來了一個聲音。
一夏回過頭,那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那裏,她那無邪的臉上流露着令人懷念的笑容,四目相對。
「來吧?」少女拉起一夏的手,微微一笑。
「啊啊。」一夏面色通紅。
異變突生。
——天空、世界突然發出耀眼絢爛的光輝,一夏被這純白的光所包裹,眼前的景色逐漸遠去。
夢的盡頭。
......
醒來的時候,一夏看見了哭得梨花帶雨的箒,還有不知何時,用何種方法趕到的黎恩。
「醒了?」黎恩懶洋洋地靠在漁船護欄上,眼中流轉着一種莫名的光華。
「嗯。」一夏活動了下身體,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奇蹟般痊癒了,「我這是...」
「你被重傷了,然後又好了,這就是你的力量。」
「我的...力量?」
「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你的同伴們還在和「福音」戰鬥,現在局勢非常不妙。」
黎恩說着指了指遠處的天空。
之前和一夏交戰過的「銀色福音」竟然「超進化」了——正式名稱「第二形態轉換」,原理不明,按照黎恩的理解就是「超進化」,暴龍獸進化為機械暴龍獸那種。
超進化的「銀色福音」一對四,依舊佔據上風,打得塞西莉亞等人苦不堪言。
「我要去!」剛剛回答過「力量的意義」,一夏的心中毫無迷惘,他再次展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