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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氣,同樣重進攻輕防守。所以你一直以來都是走的純進攻的路子」。
「但是,」黃九斤頓了頓,繼續說道:「祁家拳算是個例外,祁家煉體術讓你的身體遠強於同境界的人,同時祁家拳的拳法相對來說滯後緩慢。上次與你一戰之後我發現祁家拳有一個很大的特點,祁家拳的核心不是進攻,而是防守。利用強悍的身軀抗衡最凌厲的進攻,消耗掉對手銳氣,而後再後發制人」。
祁漢有些震驚,僅僅憑多年前的一場戰鬥,就能看透一派功法,黃九斤的武道天賦可見一斑。
「戰鬥就是要揚長避短,以己之長攻子之短,但你的路子卻恰恰相反,本末倒置違背了祁家拳的核心要義,限制了你潛能的激發」。
祁漢眉頭微皺,黃九斤一針見血,正中他的軟肋,他當然也知道自己的問題,但正如黃九斤所說,他是一個殺手,骨子裏刻着的就是進攻、殺戮,早已養成的習慣,豈是說改就能改的。後發制人最關鍵在於毅力和耐心,他自問不缺乏毅力,但耐心就另當別論了。
「我是殺手,不是保鏢,殺人這件事講的就是效率和時機,錯過了就等於失敗了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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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難道想當一輩子殺手」?
祁漢眼中有些迷茫,「除此之外,我還能做什麼」。
黃九斤笑了笑,「我覺得保鏢也不錯」。
「這個玩笑一點不好笑」。祁漢黑着臉說道。
「你的祖上本就是保鏢局,祁家鏢局在明清兩代一直享有很高的聲譽,這也是為什麼祁家拳的拳法以防禦和守護為主的原因,我說得沒錯吧」。
「你說得沒錯,祁家的鏢旗現在還躺在我的箱底」。
「外家激發身體潛能是逆天而行,克服心中的魔障更是如此。內家只要天賦夠好,契合天地之道,就能一日千里。唯有外家,不管是從身體上還是心理上,都是一步一個腳印的負重前行,沒有半點捷徑可走」。
祁漢低着頭,到了他這個境界,自然懂得這些道理。只是這些年一味的追求進步,從未去細細的深究過。聽了黃九斤的一番話,心裏才漸漸敞亮了起來。心情也好了起來。
「有件事情我很好奇,你是怎麼說服海東青放過柳一刀的」。
黃九斤皺了皺眉,思索了半天,喃喃道:「我也和你同樣好奇」。
見祁漢不相信,黃九斤淡淡道:「不知道什麼原因,她被我激怒了,也不知道什麼原因,她突然就改變了主意。」說着無奈的搖了搖頭,「女人心海底針,猜女人的心思比武道逆天而行還要難」。
祁漢深以為然,點了點頭,「零距離了解過無數女人,本以為對女人足夠的了解,現在才知道一點不了解女人。」
黃九斤皺了皺眉,大概知道這個天狼盟狼頭曾經的種種惡性,當年上中科迪拉斯山,就看見過一具裸體的西方女人屍體。
「你了解的只是女人的身體」。
「咳咳」!雖然黃九斤的聲音不大,但祁漢還是咳嗽兩聲壓制住他的聲音,「小聲點,這裏不只有男人」。
黃九斤看了眼遠處海東青的背影,也意識到說錯了話,他雖然不怕海東青,但這樣的女人還是少惹為好。
「我殺過的人不少,不是一個迂腐的人。但,凡事有所為有所不為,做人應該有一條不能逾越的底線,否則就會走火入魔」。
祁漢無法理解黃九斤的觀點,「這件事上,我贊成海東青的做法,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那個醫生活着始終是個隱患」。
「馬嘴村的人都不允許濫殺無辜的事情發生」。
祁漢笑了笑,「你們村出來的人都是奇葩,特別是陸山民」。
黃九斤也咧嘴笑了笑,「山民是個好人」。
「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來看,好人通常沒有好報,我接的單子中不少都是好人,最後還不是死在我的手上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