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
小
中
大
「仙獸骨都弄到手了,你居然還在乎一個破酒杯?」
白玉仙子盯着古玄,白眼狂翻。
丟的是芝麻,撿的是西瓜,這你還生氣?
那像自己這樣,又出工又出力,最後什麼都沒得到的仙子,是不是該無能狂怒了?
「白玉前輩,此言差矣!
我向來平等地在乎每一樣有價值的寶物!
憑什麼我不能撿了芝麻,又撿西瓜?
憑什麼我非得失去其中一樣?」
古玄心痛得無法呼吸。
那一個酒杯,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好寶貝,僅憑邪醉翁的靈魂躲在裏面,自己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這一點,就可見一斑。
白玉仙子眉頭挑了挑,有一種將古玄一巴掌拍死的衝動。
她最討厭在她沒收穫的時候,在她面前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。
當然,嚴格來說,白玉仙子並非沒有收穫。
九尾太子的空間戒指,早就被她收了起來。
但是,這和古玄的仙獸骨比起來,這麼點兒收穫,遠遠不夠。
遠遠不夠,四捨五入,就約等於沒有收穫。
這便是白玉仙子的邏輯。
如果不夠,她還有另一個邏輯。
她能摘九尾太子的空間戒指,古玄就能摘邪醉翁的空間戒指,兩個空間戒指,相互抵消。
最後的結果一對比,還是一樣,古玄得了一截仙獸骨,而自己啥也沒得!
啥也沒得,她有點兒小情緒,還不允許了嗎?
幸好,這一番心思,古玄聽不見。
不然,他一定會豎起大拇指,為白玉仙子強大的邏輯能力點讚。
古玄現在,正美滋滋觀察着手裏的仙獸骨。
仙獸骨很短,大約只有一寸長,似乎是一截肋骨。
之所以說似乎,是因為古玄也沒法肯定。
它通體潔白,猶如白玉一般,散發着瑩瑩光輝,給人一種聖潔的感覺。
一股內斂卻又顯得磅礴的能量氣息,從仙獸骨之中隱隱散發,仔細感應之下,讓人有一種仿佛置身於蒼茫大海,面對滔天巨浪之時的感覺。
「真是奇特,在這截骨頭之下,連本仙子居然都有一種渺小的感覺。
這截骨頭的主人,那一隻墟仙境的凶獸,在生之時,其實力有多強大,簡直難以想像!」
白玉仙子感慨不已。
當然,越感慨越氣,越感慨越有一種想把古玄揍一頓,把仙獸骨搶到手裏的感覺。
「這截仙獸骨,其中的能量氣息,稱得上『完整』。
那青鱗蛇祖,從中提取的能量,恐怕連萬分之一都不到。」
古玄的破妄雙童,早已開啟。
同時,神魂之力也朝着仙獸骨涌去。
他從仙獸骨之上,感受到的東西,比起白玉仙子更多。
例如,他從仙獸骨之內,感受到了一股隱藏至深,卻又無比磅礴的生機!
一頭死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墟仙境凶獸,所留下的一截骨頭之內,居然蘊含着磅礴的生機?
這一點,無疑太奇怪了。
但奇怪歸奇怪,古玄倒也沒在乎,好歹是仙獸骨,自然有其特殊之處。
「仙獸骨內,之前藏有極重的怨念。
青鱗蛇祖就是想吸收其中能量,也是如履薄冰。
稍有不慎,便會遭到怨念侵蝕,走火入魔,身死道消。
它最多也就吸收了一點邊角料罷了,可即便如此,它也突破了自身極限,晉升了一個小境界!」
白玉仙子酸熘熘問道:「對了,你打算如何使用它?煉器還是融入身體,感悟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