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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耶!如此詆毀先皇,你該當何罪!」
杜荷忙一躬身,
「是是,臣知罪,臣這就撤去!」說罷,杜荷一拉馬頭,朝着門口值守的軍士發出號令,當即幾十名軍士紛紛向李二處跑來。
「啟奏陛下,臣已將軍士盡數撤出,請陛下移駕大安殿!」杜荷現在身後有着一百名左右的軍士。
李二眯起眼睛,搖了搖頭道,
「無妨,朕便去甘露殿瞧瞧再說,且看看將作監如何修葺。」
下一秒,杜荷乾脆攔在李二馬頭前,口中仍舊說着,
「請陛下移步大安殿!」
李二有些惱怒了,這杜荷今天吃錯了什麼藥,他是杜如晦的兒子,算得上是忠良之後,李二平日裏對他也信任有加。
「杜卿這是何意?難不成還要阻撓朕?」李二有些不快的說道。
杜荷此時一咬牙,只聽「哐啷」一聲,杜荷拔出腰間的橫刀,身後一百名軍士立馬分散展開,把李二一行團團圍住,
「請陛下移駕大安殿!」杜荷咬着牙說道。
「放肆!杜奉御安敢妄請聖駕!」長孫無忌看不下去了,上來吹鬍子瞪眼道。
見杜荷把兵刃都拿了出來,李二當即也是一驚,抬手抽出腰間的腰品來,這還是陳宇任武器監少監的時候,進獻給他的,用的材料和亢龍鐧一樣,都是上好的烏茲鋼。
陳宇一看,臥槽,不得了,杜荷這是要反啊?難不成是李承乾提前動手了?當即也是抽出腰間的亢龍鐧來,護在李二面前,指着杜荷道,
「杜奉御這是要作甚,難不成還想行刺聖人?」
杜荷此刻也鎮定了下來,陰陰一笑道,
「陛下錯怪臣了,臣不過是想請聖人到大安殿用茶歇息,甘露殿正逢修葺,若是傷了聖人可就不美了。」
李二這邊沒幾個人,除了張貴帶着一些太監外,長孫無忌和陳宇是官職最大的兩個人,剩下還有三四個文臣。
而且李二這邊根本沒有披甲,防禦力堪稱為零,杜荷帶來的兵馬雖然沒有身穿重甲,但普通的皮甲和細鱗甲還是有的。
陳宇一時也不敢輕舉
妄動,還是長孫皇后從身後的鑾駕上站了起來,指着杜荷的鼻子喝道,
「杜奉御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,這乃是太極宮,如何敢對聖人用兵,就不怕滿門抄斬嗎?」
杜荷陰測測一笑,
「皇后教訓的是,臣不敢,但臣今日卻不得不妄請聖駕了!」說罷,杜荷雙目中精光一閃,手中橫刀竟然高高舉起,直劈向李二面前!「
「鐺~」一聲酸倒牙的金屬碰撞聲想起,杜荷的橫刀被陳宇的亢龍鐧牢牢格住,雙方一觸即退,杜荷橫刀直取李二的正面,但都被陳宇一一化解。
交手了沒兩下,杜荷手裏的橫刀便出現了缺口,這就是鐧對於普通兵刃的優勢了,杜荷身後的一百軍士雖沒有動手,但手中明晃晃的拍刀讓陳宇忌憚不已,一時倒也不敢上前追擊杜荷。
「放肆,枉為克明之子,竟敢行刺君父,子寰且讓開,倒讓朕來親手拿下這亂臣賊子!」李二也怒了,他是馬上天子,身手未必就比程咬金尉遲恭等人差了。
陳宇哪裏敢讓李二親自動手啊,手中亢龍鐧舞的更急了,杜荷並非武將出身,也沒有上過戰場,不是陳宇的對手,被陳宇的亢龍鐧拍的節節敗退。
「給本將拿下這陳子寰,此事若是成了,人人皆有封賞!」杜荷勒轉馬頭,朝着四周的北衙府兵喝令道。
這些府兵有些躍躍欲試,但面前的畢竟是皇帝,與生俱來對皇權的敬畏刻在了這些人的骨子裏,況且他們都是李二的禁軍,雖然被杜荷收買,但真正面對李二的時候,畏懼之心漸起。
李二拿出天子的威勢來,舉起手中的腰品,高聲喝到,
「眾將聽令,朕知道你們被賊人脅迫,不得已而為之,爾等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