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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佩,「惠妃說上官大小姐眼瞎,有些陣法對她不管用,讓他想別的方法。然後二人就……嘿嘿!」
顧凌然嘆息:「若是上官大小姐還是瞎的,昨日就不會遭此大難了,若不是宣王到的及時,現在已經入殮了。」
嚴文點頭,問道:「這件事,是否如實向皇上匯報?」
「蠢貨!」顧凌然罵道:「又不是皇上讓咱們盯着這事的,咱們主動報上去,以皇上多疑的性子,會怎麼想咱們?」
嚴文低頭虛心接受,「是!屬下愚鈍!」
顧凌然道:「皇上是在借刀殺人除了上官若離呢,現在事情不按他的預想發展,他不知多後悔把上官若離賜給宣王。」
嚴文苦惱的道:「可是,皇上戴了綠帽子呀!他發現此事後會不會怪咱們失職呀?」
「監視限制宮妃見外客是內務府的事,咱們沒接到任務,管咱們什麼事?再說,這種皇上的醜事,知道了只會死的更快!」顧凌然恨鐵不成鋼,「這事躲都來不及,你還上趕着去表功?長點腦子好不好?」
嚴文耷拉着腦袋道:「可是,北陵墨雪也太張狂了,那扎扎爾邪性的很,還不知還會搞出什麼事來。」
顧凌然斂眸想了想,「把扎扎爾的情況透露給上官天嘯,賣他個人情。另外,把北陵墨雪與蘇菲有染的事在幾個宮妃那裏傳傳,她們知道該怎麼辦。」
嚴文賊笑道:「嘿嘿,大人英明!」
……
這事兒一在宮裏傳,梅花閣的人就得到了消息。
到了傍晚飄柔就帶着各方的消息回來了,將梅花糕放到精緻的小盤子裏,端到上官若離跟前,「大小姐,這是衛掌柜專門為您做的,按您要求的,沒加糖。」
上官若離拿過一個咬了一口,就放在盤子裏。
再好吃的東西,總是吃也膩了。
飄柔道:「宮裏傳出消息,北陵墨雪和扎扎爾今天又進宮了,在安平公主那裏待了一盞茶的功夫,出來又去了甘泉宮,在甘泉宮待了一個時辰,中間有人聽到……嗯,那種叫聲。宮裏在傳北陵墨雪和惠妃那個了。」